敲打敲打,而并非是为了一个宠姬。这世上没有男人会专情于一个女子,何况是靖远侯这样的人。但如今看来,他倒有些怀疑了。靖远侯对身边宠姬温柔的神情不似作假,那宠姬也正如太守公子所言,只是个不经事的雏儿,虽有心与靖远侯举止亲昵,却有些僵硬,显然还是对侍奉讨好男人一事十分生疏。
此次虽是杨巍善的寿宴,杨巍善却主动让位,将主座留给了沈行在。沈行在眉也未抬,揽着苏木的腰坐下,而后专心致志地把玩着苏木腰间的香囊,让准备与沈行在客套礼让几番再坐回自己主位的杨巍善十分尴尬。
待杨巍善微笑着坐在了下位,苏木才将自己的香囊拽了回来,压低声音附在他耳边咬牙切齿,“你究竟想做什么?”
她还没气消,见沈行在并不像干正事的样子,觉得自己今日同他来赴宴倒像是被戏耍一般。
沈行在的确不在干正事。他与苏木吵架,心情并不好,又实在不能与苏木发脾气,那便只能将气撒在旁人身上。既然送人的人泰半是杨巍善的学生,杨巍善自然也跑不了。
沈行在弯了弯唇,“你见杨巍善这副模样不高兴?”
“……”虽不愿承认,她倒还真喜欢看虚伪之徒吃瘪还不敢撕下自己面具的样子。
杨巍善的寿宴之上,众人倒是平白看了许久靖远侯亲手为宠姬布菜添茶。
见苏木吃得大约差不多了,沈行在才放下筷箸,“本侯在此,想必叨扰了各位与杨老先生叙话。木木缠着本侯要本侯陪她一同看这园中风景,本侯便先失陪了。”一番话反客为主,倒像他才是此次寿宴的主角。语罢,揽着苏木朝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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