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当爹的脸上有光啊,不过他嘴里还谦虚道:“哪里,哪里。”
黄大夫瞧一瞧宋文书腿上的伤口,但此时此地不合时宜,便起身对那华公子恭谨又客气的道:“华公子,华二姑娘,老夫便先行告辞了。”
那华公子起身,对黄大夫道:“黄大夫慢走!”
宋以真跟着黄大夫走出去的时候,忽然察觉有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偏头,便对上华公子风轻云淡的目光和那华二姑娘好奇的目光。
她下意识对华二姑娘笑了笑,这才扭头离开。
下了酒楼,回到医馆之后。
黄大夫亲自检查了宋文书腿上的伤口,见他伤口颜色正常,又给他把脉看舌,然后才道:“以真拔毒的方法用的不错,你体内的疯狗毒已经全部被拔掉了,只需等伤口结巴便能痊愈。”
宋文书一听,心里那个惊喜。
能从疯狗病下逃脱生天的,他算不算古今头一人?
他连忙起身对黄大夫行礼作揖,黄大夫扶着他,笑:“谢我做什么,是以真的功劳。”
宋文书有些傻,总不能对着自己的女儿行礼作揖吧?
于是他只好伸手摸着宋以真的脑袋,很想说一句,爹爹给你糖吃,可是袖中无钱,只能把宋以真的脑袋摸了再摸。
宋以真满头黑线的时候,又见黄大夫朝自己招手:“过来,为师给你瞧瞧你头上的伤。”
宋以真连忙跑了过去,医者不自医,她这伤口在头上自己也没法医。
黄大夫拆开她头上缠着的布条,看了看伤口道:“你这伤口倒像是利器所击,你可记得是谁伤了你?”
第十四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