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性,而花柳病发病只是乃全身上下都会长,她不是花柳病!”
听见她这样说,宋潜低头看了眼李德音,见她脸上和手上都没有这些疹子。正犹疑间,便听宋以真凛然说:“大哥,我想尽我所能,解他人之痛!”
听见这句话,宋潜心中一松,宋以真察觉他手上的力度减轻了,连忙从他怀里缩下来,跪在李德音旁边。
根据李德音的表现来看,她是属于宫缩乏力性出血,现在应该按摩子宫,压出宫腔内积的血块,然后再止血。
她跪在李德音面前,伸手去按摩她的子宫,然后才发现自己现在这具身体太小,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耳边的议论声纷纷,越来越大,大家都在议论宋家居然放任小小年纪的宋以真出来胡闹。
不过小小年纪,真以为自己拜了黄大夫为师就懂得了天底下一切的病症?也不看看她的年岁和能力?
那分明就是花柳病,她说不是就不是?
肯定是想借此给她爹宋文书打掩护,没看宋文书和李德音有一腿,指不定宋文书身上已经染上了花柳病。
宋氏听着这词儿喧闹声越来越大,只觉整个人都被浸在了滚烫的开水之中,烫的人又臊又羞。
只有宋以真还算镇定,在那里大声问道:“产婆,可有产婆?”
周围没人理她,倒是先前晕倒的李大娘悠悠转醒过来。一听见李德音的花柳病没捂住,眼瞧着又要翻白眼晕过去的时候,忽然听见宋以真在那里高声问产婆。
她下意识的答应了一声:“我是产婆。”
太好了。
宋以真眼中迸出了光:
第二十六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