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泽却还在她耳旁轻道:“觉得我很残忍?但我之所以能拥有现在的医术,便是如此一步步试验出来的。”他张嘴咬着宋以真的耳垂,低声诱惑道:“总要有人来试药的对不对?”
“不对。”宋以直很恶狠狠的说:“新药要试,但不是以这种卑劣的手段来试。”她红着眼睛瞪着苏越泽:“你这是罔顾他人性命,你和刽子手有什么区别?”
苏越泽垂眸,定定地瞧着她双目愤怒的模样。
他的眸光很深,深到你在其中瞧不见任何情绪。良久之后,他伸出拇指替她擦着脸上的泪,轻叹道:“你说很对,我或许是刽子手。”他低头吮去从她眼眶中滚落的泪珠叹道:“但你习惯了就好。”
习惯你妹啊!
宋以真忍不住破口大骂,苏越泽却含笑伸手捧住她的头,他凑到她耳边轻声道:“你好生看着,刽子手是怎样夺取纯情少女的清白,刽子手以后是怎样杀人的!”
他嗓音轻柔却像来自地狱的恶鬼:“以后的日子还很长,现在觉得怜悯?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变得麻布不仁的!”
“不!”宋以真张大眼睛,咬牙切齿的道:“永不!”
苏越泽闻言,低低一笑:“真是一个倔强无比的孩子。”
微弱昏黄的灯光中,宋以真眼睁睁看着那小姐面色迷离的发出一阵高亢的呻吟,而后身子抽搐几下,便又沉沉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苏越泽又抱着他走到了床边,而后他从怀中摸出一个瓶子放在床上,宋以真便见一条两指大小,通体血红色的虫子从那小姐的亵裤中缓缓爬到了瓶中。
苏越泽含笑收起瓶子,便
第一百五十三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