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专心的给你治病。”
孙琅瞪了她一眼,秦真则连眼皮都没抬的轻轻“恩”了一声,这一声出来,孙琅便垂首恭谨行礼,说了句儿子出去了,干爹有事请吩咐的话这才弯腰走了出去。
宋以真觉得这个狗腿子,时时刻刻都在拍马屁。
但随即又有些悲哀的想到自己,不也是在秦真面前卑恭鞠膝的么,随即便在心中叹了口气。
宋以真先是在铜盆里洗了手,又给秦真细细把了把脉,然后有些小心又有些激动的对秦真道:“督主,看病讲究望闻问切。那个……你能不能脱了衣服,让我看看您的身……子……”
这话一落,秦真的眼神便向刀子一样射向了宋以真。
在他冷冷的目光下,宋以真腿再次一软,她胆战心惊的抖着腿说:“看一看才能知道,你的寒气行到哪儿了。”
秦真听了这话,沉了沉脸色,宋以真虽然已经被吓出了眼泪,但还是坚持到:“督主,病不能忌医,我……我……”
在秦真那刀子似的眼神中,她话说的结结巴巴的。
话还没说完,秦真却冷着声音道:“罢了。”
这两个字落下,宋以真那种如获新生的感觉简直让人想痛哭流涕!
耳旁传来秦真脱衣服的声音,宋以真没忍住自己瞥向他下-体的目光。
她觉得自己此时有点猥琐,但她真的很好奇。
那天给孙琅看病的时候,他只脱了上衣,自然没看到他的下-体。
她曾经在书上看到过,古代太监一般是肉-球和肉-痉一起割去。但有些人能买通太监只割掉肉-痉,这种情况下因为肉
第一百六十二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