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便能痊愈了。”
秦真见她絮絮叨叨的恶说着话,忽然双眼微微一眯,面无表情的掐着宋以真的脖子将她按在床上。
“你杀了我,就没人给你治病了!”宋以真瞪着双眼,悲怆无比的吼道。
秦真垂着头,漆黑的长发从脸庞垂泄下来。
那像绸缎般的墨发衬着他精致俊美的五官有种妖异的美,他眸光平静的睨着宋以真。
那掐住她脖子的手缓缓向下,宋以真心里抖了抖几抖,正要挣扎的时候,忽然他手下微微一用力,便震碎了她身上的衣衫。
宋以真身上一凉,立马吃惊又惊悚的瞪着他:“你想干什么?”
秦真表情淡淡:“你方才看什么?”
宋以真意识到不对,连忙握着银针想扎他穴道。
谁知秦真却握住她的右手微微一拧,只听“咔嚓”一声,他便卸掉了她的右手。
宋以真痛叫一声,神色惊恐的望着秦真。
秦真一边禁锢住她的身体,一边从枕下摸出一方整齐洁白的丝巾。他手微微一抖,那丝巾便顺势缠绕在他手上。
他用膝-盖-强-势-无-比的分-开宋以真的膝-盖,宋以真察觉到不对,忙哭着道:“看病讲究望闻问切,我当然要看一看。”
秦真垂着眼眸,面无表情的将缠着白丝帕的手落在宋以真的私-处:“方才对本座又看又碰,可开心?”
宋以真忙摇头:“神经病,医生不就是治病救人,你自己心里有阴影才怕别人看和碰。”
她一边反抗一边吼道,可是秦真的身子像泰山一样死死的压-在她身上,根本
第一百六十四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