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拇指大小,同体浑圆,黑漆漆的像个算盘珠子似得。
虽然苏越泽没说这是什么,但宋以真知道,这肯定就是虚坨子。
她将虚坨子放在鼻尖闻了闻,有股淡淡的檀香味,倒是和那古籍中记载的味道一样。
有了虚坨子,宋以真心情稍微好了一点儿。
虽然自己身处险境,至少崔泽芳的病能治了不是?
她将虚坨子贴身放好,便打算闭眼睡觉。
可她大脑亢奋的不行,一会儿想想秦真,一会儿想想苏越泽,偶尔江宁的一切还要窜入脑海之中。
她无比惆怅的想:自从遇到了苏越泽,自己的人生就开始走向了悲剧!
生活再忧愁,觉还是要睡的。
宋以真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第二日盯着两个熊猫眼去给秦真治疗。
这一回她学乖了,全程默不作声。
等她给秦真针灸之后,秦真倒是斜着眼睛看她:“今日倒是很安静。”
“不敢不安静。”宋以真从表情到声音都很弱。
“如此甚好。”秦真神色淡淡地将茶杯放在了桌上,而后起身走了出去。
看着他的身影走到门口,宋以真微愣,好像这是第一次看到秦真往屋外走啊?
她看了眼外面的冰天雪地,忙追上前道:“督主,外面积雪很厚,要穿防潮的鹿皮靴才行。”
秦真身影一顿,偏头睨着宋以真。
在他那阴嗖嗖的目光下,宋以真坚持己见的说:“寒从脚上起,您现在不能再受一丝寒气了。”
秦真看着她一脸‘患者必须听大夫医
第一百六十七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