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的时候,忽然察觉一道冰冷的眸光落在自己脸上,她下意识望去,立马对上秦真那双冰冷无波的脸,她心中一惊,连忙将头低下去。
秦真穿着麒麟服走在宁宗皇帝身侧,那朱红色的曳撒衬着他身形挺拔。
他微微垂着眼,眸光定定的瞧着宋以真,那无懈可击的脸上瞧不出任何表情;在走过宋以真面前的时候,见她身形似乎有些瑟瑟发抖的模样,秦真这才微微掀起嘴角,淡淡一笑。
宋以真跪在地上,懊恼自己最近真是有些得意忘形了。
皇帝路过就路过吗?你好奇抬头干啥?
没见过活的皇帝,在电视里难道还见得少吗?
这下好了,直接在秦真面前暴露了自己。
她随即又觉得不对,自己干嘛那么怕他?
她又不是偷跑的,干嘛见着秦真就像老鼠见了猫?
想到这里,宋以真连忙大了担子,放下那颗提心吊胆的心。
等宁宗皇帝带着文武百官到了河边之后,宋以真连忙扶着华时同一起从地上站起来。她拧眉瞧着灯火辉煌的河边,心想帝王家的热闹还是不要凑了,那里不止有秦真还有被自己踢坏了命根子的太子。
于是连忙拉着华时同就朝反方向而去,可前来围观皇帝祭祀的人和车马实在太多了,两人挤了半晌都没挪动一点点。
看着华时同有些吃力的模样,宋以真有些怜惜她的身子。
她在心里如是想到,她们此时站的位置比较偏僻,围观的人那么多,太子不可能在千万人群中一下子就看见自己,这样侥幸一想,便拉起斗篷盖住头,想湛人群里看看宁宗皇帝
第一百九十七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