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连忙伸手揉了揉笑僵的脸颊,上前道:“督主,我给您把把脉?检查检查身体?”
秦真挑了挑眉,宋以真却自主的把他请到了位置上坐着,给秦真把了脉之后,宋以真这才笑眯眯的看着他:“督主身体调养的极好,就是不知道那里长势如何了?”
这话一出秦真的脸色有些不太好,他轻哼一声,忽然伸手捏着宋以真的脸冷道:“我似乎和你说过,收起你那份沾沾自喜。”
“我没有。”大概是被威胁习惯了,宋以真此时竟然有胆子喊冤:“我就是来复查的,真的,督主请您相信我作为一个大夫的职业操守。”
秦真轻蔑地睨了她一眼,似乎在说逃跑的人没资格在本座面前谈操守。
宋以真瞥了瞥嘴,秦真这才带着她回屋,因为以前有伺候秦真更衣泡药浴的习惯。一进屋,见秦真微微张开手臂,宋以真便麻溜的上前为他更衣解带。
那熟练的动作,简直比给自己脱衣服都还利索。
脱光了秦真的衣物,宋以真小心翼翼的蹲在地上替他查看私-处,最后发现,这些日子虽然有长势,但效果不甚明显。
于是宋以真站起来道:“督主,从今天开始,以后我还是每天来给你针灸才行。”
秦真-赤-身-裸-体地站在她面前,淡淡的恩了一声,便见宋以真得了话,连忙弯腰从药箱子中拿出银针来。
却不想她正想开口让秦真躺在床上去的时候,秦真忽然伸手捏住她的脖子,目光冷冷道:“笑什么?”
“咳咳……我哥要来参加春闱了,我开心啊。”宋以真被他捏的有些喘不过气,连忙解释道。
第两百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