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头去夹宋以真的舌头:“我看你似乎很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不如我拔了你的舌头可好?”
说着他手下微微一用力,宋以真舌尖顿时大痛,她挤出两滴眼泪,含糊道:“不不不,我不想当哑巴。”
秦真闻言轻哼一声,松开手,警告似的盯了她一眼。
宋以真抖着腿肚子走出门外,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扬天长叹一声:“给太监治病好难啊!”
凉风幽幽的吹啊吹,吹的宋以真心里也哇凉哇凉的。
不远处的屋内,暖黄耀晕的灯光下,秦真穿着一身月白色常服,倚桌而坐。
他面向窗户,看着夜色中宋以真渐渐走远的身影,微微抬了抬眼帘,片刻之后,他轻声开口:“子苏。”
这话一落,那花衣面具男便从屋顶飘然而下,他蹲在窗户旁,轻笑开口:“督主,有何吩咐?”
他收回目光看着他,令人窒息的美好面容上带着淡然的神色:“从今日开始,你便跟在她身旁。”
“好。”
子苏微笑点头,随即便从窗台那里往后跳了一步,直接跃到了一旁的树上,那花里胡哨的身影瞬间消失在这片夜色里。
秦真将目光落在空荡荡的院落里,良久之后才收回目光,低头看着手里的奏折。忽然眉头微微一蹙,许靳远今年竟然升做了吏部从六品的郎中掌管升迁调动一事。
这几日宋以真总觉得好似有人在暗处盯着自己一般,但每当她回头,便见身后空无一人。
她不免摸了摸发凉的后脖子,觉得自己最近可能出现了幻觉。
她不知道,每当她回头朝后看,某个她
第两百零四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