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人看着宋以真那一脸‘你快夸奖我’的表情,便忍俊不禁的点头轻笑,两人跟说相声似得,你说一句我接一句,直夸的宋以真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临走出,宋潜从行囊里摸出一封书信,说是宋早写给她的。
宋以真有些吃惊,宋早都会写字了?
可拆开信看着宋早那封打着x-x-o-o的信,宋以真有些哭笑不得。
废了好半天劲儿,宋以真这才大概看出来这信里写的是什么。
大概是她忽然消失不见,让人好担心。
而且跟着她一起不见的还有那说书先生,没书听的人生很寂寞,于是他学会了蹲在墙角看路过的小姐妹。但自从大哥回了家,便拘着他不让他洒脱。
信尾的墨迹有点重,显然是宋早的特别嘱咐。
他说大哥除了看书便是看书,一点儿人生乐趣都没有,让宋以真在京城别忘了带大哥出去潇洒潇洒,当然,更别忘了给他捎带一些京都有名的话本子。
一封信看的人直想笑,但是宋以真躺在床上的时候,却不免又想起苏越泽曾经喂给自己的那颗药丸,这到底是颗什么样的药丸?
宋以真睡到半夜的时候,忽然觉得屋中冷气嗖嗖。
她连忙裹紧了被子,但这种阴冷的感觉不降反升。不知怎么回事,她脑筋儿一紧,一睁开眼便见床头坐着一个人。
吓得她差点尖叫的时候,那人却伸手捂住了她的嘴,淡道:“是我。”
一听是秦真的声音,宋以真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她“啪”地一声排开秦真的手:“别这样吓我,人吓人吓死人!”这话落
第两百一十三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