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看到了秦真,便问道:“你们怎么会和秦真……我是说和东厂督主在一起?”
虽然她后面改了称呼,但阴勋还是注意到了她对秦真的称呼,便有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见她神色如常这才道:“秦真是从母妃宫中出去的,他和我一般时常前去给母妃请安。”顿了顿他才道:“华恒让我在宫中护着你,我得知你被小五叫去的时候,便带着母妃前来救你了。”
说着,他也有些奇怪:“但秦督主为何也跟着来了?”
他狐疑的看着宋以真:“你们认识?”
宋以真想着方才秦真往自己胸前瞧的那一眼,一如往常的冰冷和淡然,他断不可能也是来解救自己的吧?
于是她抛开这个可笑的想法,对阴勋道:“秦督主的寒症是我治好的,但他那样的人不可能是因为我,估计是看珍妃娘娘脚步匆匆的赶来,是担心珍妃娘娘吧。”
这话说的她感觉有些怪异,她知道秦真是因为珍妃举荐这才得宠的。
难道他打算治好阳-根是因为珍妃?
这个想法一过,把宋以真自己都吓了一跳。
却在这时见阴勋点了点头道:“秦真也算是和我们一起长大的,小时候母妃对他很好,他待母妃也如生母一般。”
宋以真:“…………”
阴勋把宋以真和王珠送回了太医院,这才转身离开。
宋以真低头看了看自己前胸,见外层袍子的水迹已经完全看不出来了,这才大松了一口气,带着王珠走了进去。
一走进便被右院判钟老唤了过去,钟老目光欣赏的看着宋以真:“我已经听说你对陛下说的广开学
第两百二十四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