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几日听说她要给陛下换药治疗。”庞燕平目中闪过一丝狠劲儿:“陛下宠她皆因风疾而起,若咱们在药中动点手脚……”
“不行!”
范院判沉声喝道:“五公主说过,在太子没倒台之前,陛下不能有任何一丝意外。”
庞燕平低下头没说话,但眼里却闪过一丝不以为意的表情。
换一换药材,顶多让陛下风疾发作,又不会要了命。
但他这想法不敢和范院判说,于是只能低声道:“那师傅您说该怎么办?咱们才能拔掉宋以真这根肉中刺?”
范院判用手敲打着桌面,沉吟了好一会儿才道:“太子的阳-根虽然瞒过了陛下,但朝中仍然闹得沸沸扬扬的。过不了几日又是宫中选秀的日子,太子必定着急医好阳-根。”他嘴角抽出一丝冷笑:“你这几日紧盯着宋以真的举动,若她给太子医治,偷了她的脉案呈给皇上。”一丝杀机在他眼里闪现:“到时候,太子和她都犯了欺君之罪!”
欺君之罪轻者杀头,重者株连九族。
范院判在心中冷笑,这一次看你宋以真还怎么得意!
正在看医书的宋以真忽然觉得后脖子一凉,她伸手摸了摸脖子,难道脖子受凉了,怎么这几天老是觉得整个后背都凉飕飕的?
宋以真给自己把了把脉,见没事儿,又低头去看医书。
眼看着春闱就要结束了,宋以真心里倒是比宋潜和穆修这两个参加春闱的人都还要着急。
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也不知道大哥和穆修能不能从全国才子中杀出一条血路出来?
宋以真担忧的晚饭都没吃好,想着反正吃
第两百三十三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