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容易被说服的人。
宋以真和珍妃相对而立的侯在寝宫前,直到天色大亮时,秦真和华恒这才从宁宗寝宫中走了出来。
“怎么样了?”宋以真连忙焦急的上前问道。
华恒见状,想伸手揉揉她的脑袋,却被宋以真躲开。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华恒垂了垂眼眸这才道:“没事了。”
没事儿了?
这就是这件事答案?
宋以真觉得莫名其妙,又转头去看手里拿着圣旨的秦真:“秦督主,那改我方子和伪造太子脉案的人找到了?”
秦真挑了挑眉,道:“本座正要去太医院宣读圣旨,你随我一起。”
宋以真蓦然张大了眼睛,华恒却笑道:“去吧,陛下睡着了。”
宋以真一听,连忙跟着秦真朝太医院跑去。
秦真穿着曳撒走在前面,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一大群太监。
宋以真几步上前,跑到他身侧,讨好似的笑了笑:“秦督主,能不能先透个底?不然我这颗心老七上八下的不得安宁。”
秦真背着手,淡淡地睨了她一眼。
宋以真悻悻然的摸了摸鼻子,只能老老实实的跟在一旁朝太医院走去。进了太医院,王珠泪眼朦胧的扑了过来:“东家,你可回来了,吓死我了。”
宋以真伸手拍拍她的头,却见秦真让人把太医院的人都着急了起来,这才宣读了宁宗的圣旨。
当圣旨宣读完,宋以真简直傻了。
让她当太医院院判?
秦真却不悦的睨着她:“宋御医,还不接圣旨?”
噢。
第两百三十七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