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宗的脉象宽宏且积昂,节律明显,宋以真心下一沉,长生丹有催生人体机能的作用,表面看似整个人神清气爽,其实是在透支生命力。
又抬头仔细观察着宁宗的面色,只见他面色红润,精神奕奕,整个神态便似二十出头的青年一般生机勃勃。但宁宗的梁家河下巴、额头却长了些灰黑色的斑,虽不明显,但细细观察还是能看出来。
这是铅汞中毒的表现,宋以真沉吟一番,轻声问道:“陛下,可觉得腰酸?”
宁宗闻言有些惊奇的道:“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儿,想来是坐久了的缘故。”
看着宁宗那轻松的神态,宋以真却完全轻松不起来。
宁宗的铅汞中毒虽然不严重,但再吃几粒丹药下去,只怕风疾和铅汞中毒一起发作,到时候想救都很难。
想了想,她轻声道:“陛下,这丹药皆用奇药矿石而炼制,多重金石之气。陛下刚发作了风疾,身体亏损的厉害,虽实用了长生丹百病皆消,但微臣还是恳请陛下先停丹药,待微臣开几幅方子将陛下的身体调理到全盛状态再服用丹药也不迟。”
宁宗双眼一眯,眸光锐利地盯着宋以真,大殿里的气氛压抑的吓人。
宋以真弯腰低头,在宁宗的审视下还想劝说一把:“陛下,臣……”
“不必多说!”
宁宗的好心情显然被宋以真给弄没了,他吃了长生丹觉得自己获得了新生,偏偏这个钦点的小院判一来便长篇大论的说他身体不行。
身为皇帝的宁宗从来不喜欢别人太过忤逆自己,当即浑身的气温便下降了一度。
清河道长见状,冷笑
第两百五十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