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好手,此事就仰仗秦督主了。”
说完这话,两人便慢慢过了门禁,华恒径直从夹道出了宫,而秦真则朝左走去了东厂。
华恒走过夹道,便见宋以真神色焦急的等在那里。
见他一出来,宋以真连忙迎了上来,急声问道:“陛下怎么说?”
华恒绷着脸,将宁宗的决定告诉了宋以真。
见宋以真脸上挂着忧心的表情,心下一软,轻声道:“贩卖试题一事,我已经查清,你大哥他们会没事的。”
“虽然大理寺有你照拂着,可那终究是牢里。而今,这案子又牵扯到谋反,大哥他们一日未出来,我便一日不安心。”
听着宋以真话中的信任之意,华恒面上的表情更加柔和起来。他想伸手揉揉宋以真的头顶,手刚刚伸出去却顿住。
他叹了口气,将手老老实的垂在袖中,看着宋以真那张明显憔悴消瘦了许多的脸颊道:“今日的打油诗一出,陛下怒急攻心险些晕倒,幸而吃了一颗长生丹才恢复过来。”顿了顿,他又道:“你近来时常去给陛下请平安脉。”
宋以真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宁宗再昏庸无能毕竟是君主。
若他此时出了什么意外,那便是整个天下最大的意外。
她对华恒点了点头,轻声道:“你放心,我知道了。”
华恒看着她强打起精神的一双眼,心里有些疼惜,往日的时候,她的眼神里总带着熠熠生辉的神采,如今瞧着却有些呆呆的和心不在焉。
他终是忍不住伸手去揉着他的头顶,察觉到落在自己头顶的那双宽大温和的手,宋以真愣住。
她扬
第两百五十七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