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宋以真。”
太子低声道,宁宗眼神微微一眯:“她?”
“是!”
太子跪在地上,轻声道:“儿臣拿着这纸张四处搜查京中的制印坊,最后在一家小作坊中查出这些胶泥。而根据老板交代,是宋以真带着身边的药童乘夜租下了他们的作坊,印制了这些污蔑皇后和国舅的打油诗。”
在宁宗沉沉的目光下,太子低头继续道:“所以儿臣斗胆派人捉拿了宋以真,再来向父皇禀报。”
宁宗垂头,浑身气压很低的睨着太子。那如有实质的目光瞧的太子胆战心惊,半晌才听见宁宗沉沉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抬起头,看着朕。”
太子小心翼翼的抬头,在对上宁宗那威严的目光时,努力让自己的目光看起来笃定铿锵,没有一丝一毫的犹疑。
宁宗眯眼瞧了半晌,忽然哼声一笑:“既然查出是她,便将人交给大理寺。让他们顺着宋以真这条线继续追查下去。”说到这里,他的嗓音顿时低了一度:“敢那朕的江山来做茧子的人,格杀勿论!”
太子心中一喜,忙低头遮住眼里的神色,沉声道:“是,儿臣遵命!”
宁宗站在丹炉前,看着太子步伐匆匆离开的身影,半晌才收回目光,对清河道长问道:“此事你怎么看?”
“此事关乎于江山社稷,老道不敢妄言。”清河道长双手合十,对宁宗行了一礼道。
宁宗有些诧异帝看着他,历来清河道长都和宋以真不和。如今这是个难得一见的机会,他竟然没有落井下石。
清河道长看懂了宁宗的神色,却没说话,而是在心中想到,此时不说胜有说。
第两百六十一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