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宋以真闻言放下手,目光定定地瞧着他所在的方向。
瞧了半晌,都没看见人影,便叹了口气,轻声道:“你过来一些,我看不清楚。”
华恒勾了勾唇角,微微往前站了站了,却还是离她有一段距离。
宋以真没办法,只能举着油灯走过去。
走得近了,这才看清华恒还是穿着昨日的那身衣裳,他腰间挂着一枚玉佩,昏暗的油灯依旧掩不住他那身温玉翠竹般的光彩。
宋以真探头往他背后看去,华恒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宋以真有些无奈道:“别躲了,我老远就闻见那股子药味了。”她叹息一声,有些担忧地看着华恒问道:“受伤了?”
华恒见她知道了,便不再隐瞒:“恩,受了点轻伤。”
“把衣服脱了我看看。”宋以真直接道。
华恒一愣,蹙眉:“在牢里,不方便。”
宋以真嗤笑:“我是大夫,你身上这么浓重的药味,必定受了很重的伤。”她又叹了口气,目光幽幽地看着华恒:“昨日硬闯东宫,受罚了?”
“唔。”华恒点头。
宋以真又叹了口气,她拿着油灯走回床边,从被子里掏出昨日宋潜他们送来的药箱子,回头对华恒道:“坐下来,我给你上药。”
华恒不动如山。
宋以真蹙眉:“你伤的特别重?”
“怎么这样想?”
“不然你怎么不给我看?”
面对宋以真的咄咄逼问,华恒无法,想找个理由转身退开。
却没想,宋以真忽然扑上来扯着
第两百六十五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