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痛出的泪珠,轻笑道:“给你洗髓炼筋,否则三日后的洞房花烛夜你怎么忍受得了为夫的生猛呢?”
“生猛你大爷。”
宋以真忍无可忍的咒骂出声,那些像沥青一样的药汁,像是活物一般,紧紧贴在宋以真身上,钻心刺骨的疼痛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折磨着宋以真身体和精神。
刚开始她还有精力大叫,可后来随着她每一次挣扎那疼痛便加剧十分,最终宋以真扛不住活生生的疼晕了过去。
期间宋以真是疼醒了又疼晕过去,疼晕过去又被疼醒,每一次晕过去,宋以真都感觉自己获得了救赎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宋以真是被苏越泽用银针刺穴给弄醒过来的。
她神色虚弱地看着苏越泽,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越泽怜惜无比的拿手帕擦去宋以真脸上如瀑布一般的汗水:“好孩子,忍一忍。”他将宋以真被汗水打湿的长发捋在而后,神情温柔的道:“接下来的三个时辰里,会比这疼上一百倍。”他低头亲了亲宋以真苍白如纸的嘴唇:“但我不能让你晕过去……”
话落,他手中的银针尽数没入宋以真的印堂穴。
你有没有下过十八层地狱?受尽一切极刑?
生不如死,痛不欲生,没有哪一个词能完整的形容出宋以真此时所经历的折磨。
漆黑寂静的夜色中,宋以真的哀嚎将林中的所有生物全都惊动出巢。
当重楼告诉宋以真她那一夜的嚎叫,让城里有了个山中闹鬼的传说时。宋以真
此时正被苏越泽用另一种红色的药泥裹成了一个硕大的红球,只留下一个头在外面
第两百八十六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