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真伸手拍了拍脸,深呼吸了几口气,让自己的情绪沉浸下来之后,这才开门走了出去。
她还没来得及和宋潜、穆修两人报个平安,就被浑身低气压的秦真给拉上了软轿。
“你干嘛?”
宋以真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秦真坐在马车上冷笑一声,这才看着她:“宋院判这双手,似乎解过很多男人的裤腰带?”
宋以真隐约察觉他在动怒,连忙往软轿角落里缩了缩:“那个……医生应当满足病人一切需要。”
秦真看着她后退的动作森然一笑:“是么,本座现在有需要了,应当如何?”
宋以真毛骨悚然地看着他:“督主,别闹,咱们要去给陛下治病。”
“闹?”
秦真淡淡牵起嘴角,一把将宋以真扯入自己的怀中,暧昧无比的伸手抚摸着她殷红的嘴唇:“本座,让你知道什么叫做……闹……”
话落,他低头朝宋以真的嘴唇吻去。
宋以真赶紧一根银针扎了过去,秦真正在怒头上一时不妨,竟然真的被她定住了。
看着秦真那张锅底似的脸色,宋以真后怕的拍了拍心口。奈何心口有伤,拍的挺疼的。
她连忙放下手,直视着秦真眼里浮起的寒霜,苦口婆心的道:“督主你越来越心浮气躁了,这样不好,不好。”顿了顿,她又补充道:“督主如今以完整之人行走在宫中,万不能有片刻疏忽,否则被人发现,那可是死罪。”
见宋以真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秦真微微闭上眼,脸色有一瞬间的震怒。随即却被他强行压了下来,是啊,如今如履薄冰,不能出一丝一毫的
第两百九十六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