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真都给吓掉马。
秦真好不容易稳住身子,眸光冷然地盯了过来,随即落在宋以真那只收了伤的手臂上,眉头微微一蹙。
宋以真眨眨眼,赶紧‘嘶’叫一声,装作手臂很痛的样子,唉道:“艾玛,好痛。”
华恒挑眉,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方才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宋以真很是矜持的笑:“想到一些美好的画面。”说完,眼珠滴溜溜的在华恒和秦真身上转悠,直看的两人心里发毛。
由此可见,每个女人心中都有腐的一面。
当然这种腐,只有在看到两个同样俊美的男人身上之时,我们的大众女人,才会发出只有女人才懂得的‘银铃般’地笑声。
宋以真心情愉悦的被秦真和华恒护送了回去,陈彩荷先是很惊喜秦真来了,然后又惊吓于宋以真那血染的袖子。
在她胆战心惊的目光下,宋以真咧嘴笑:“没事儿,被狗咬了一口。”
看她笑的没心没肺的样子,陈彩荷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宋以真的头。
从小这孩子就报喜不报忧,什么事都压在自己心里。但看着宋以真眼里那亢奋欢喜的笑意,陈彩荷不免又问道:“你捡钱了。”
宋以真对她挤眉弄眼:“荷姨,你不觉得督主和华恒两人站在一起很赏心悦目吗?”
陈彩荷不明其中之意,但目光还是随着宋以真的话落在秦真和华恒身上,末了点了点头,很肯定的说:“俊美的少年郎总是好看的。”
宋以真“嘿嘿”一笑,随即从药箱中拿出昨夜添写的章程。
秦真的目光又落了过来,蹙眉道:“
第三百二十六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