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你睡着了再走!”
“…………”
宋以真本以为有人看着,自己会睡不着。
谁曾想,刚躺在太医院那张值夜休憩的竹榻上,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华恒坐在一旁,眸光温柔地看着宋以真那张清瘦苍白的小脸。
灯影摩挲,清风将门边上的细纱帘佛出美好的弧度。华恒交叠着双腿,竹青色的锦袍长衫盖在了宋以真身上。
他就这么静静地守着宋以真坐了一夜,直到三更天的时候才起身离去。
熟睡中的宋以真是被一阵热闹非凡的声音给吵醒了,她睁开眼看了眼天色,见天还没亮,便伸了个懒腰从竹榻上起来。
有什么东西自身上滑落,她微低下头,见是华恒的外衫,掉落在地如同碧水波纹一般。
她真愣了一下,弯腰捡起华恒的衣衫,随手折好放在了药箱子里。
走到窗前,便见鱼贯而出的宫女人手捧着一盏灯笼,将整个皇宫都映成一条条波澜起伏的橘色长河。
看着宫女将灯笼挂在了屋檐下,宋以真这才反应过来,今日太子和四皇子大婚,宫中自然是大早就就要准备的。
太子和四皇子一起成婚,自然也是一起祭拜天地和皇族宗庙的。
只是让人意外的时候,迎接太子妃的人并不是抱着公鸡的三皇子,而是太子本人。
宋以真穿着朝服站在人群中,看着脸色红润,行动自然的太子死死蹙眉头。
以她来看,太子的伤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不可能让他行动自然。可从太子走路的方式来看,似乎蛋碎这种病只是
第三百八十四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