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站在人群中,意味深长地看着钟院判被人抬了出去。
宁宗感觉自己没看懂现场的剧情,有些懵逼地走到国师面前,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问话间,目光定定地落在国师那张年轻俊美的脸上。
面对宁宗刺骨的目光,国师微微一笑,拿着拂尘对宁宗轻笑道:“回陛下,臣乃杨隐之父,早年同钟院判交好,恩,因钟院判死过一回,后来阎王爷不收,所以在深山苦练医术数十年,近日才下山同杨隐相认。”
宋以真:“…………”
她神情默默地看着国师,来,话筒给你。
吹出你的故事,反正吹牛也不交税!
但但宁宗却似乎有些半信半疑,他目光审视地盯着国师那张显然同杨隐差不多大的脸,微微眯了眯眼,冷道:“将来龙去脉给朕说清楚。”
国师淡定如风的将故事徐徐道来,宋以真满头黑线地听着他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
国师的话太长,宋以真摘了重点。
就是年少入京,认识了刚入太医院的钟院判,两人成了至交好友。却因一种奇药让两人反目成仇,然后钟院判一怒之下下毒杀害了他,却没想国师命大,从坟里爬出来之后遁入深山潜心琢磨医术。
后来医术小有成就,便下山寻亲。
却不知山中无日月,世上以千年,时间一晃而过,不知不觉竟然过了二十几年。
说到这里,国师满眼含泪的看着宁宗道:“当时臣见到了杨隐,见他面善,便与之斗了一场医术,他输了便认我做师傅,却没想,最后竟然是臣当年的遗腹子。”
说
第四百一十五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