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带着秦伯走南闯北,四处学习医术。
十八岁成亲之后,便放下家业上了汴京城,自此之后杳无音讯。
秦伯说道这里淌了回泪,他对杨隐道:“老奴真是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公子和您相认。”
杨隐抽了抽嘴角,他师傅经常不按常理出牌。
宋以真没放过杨隐脸上那无语的表情,而是对秦伯道:“秦伯难道你就不怀疑国师的真实身份?”
秦伯愣住,回想了下和国师泪眼相逢的场景,然后才道:“公子似乎的性子似乎变了许多。”说道这里,他扭头看着杨隐:“少东家您同公子在一起这些时日,可曾见过公子屁股上有颗黑痣?”
杨隐抽抽嘴角,在宋以真探究的目光下,这才笑了笑:“不曾。”
秦伯疑惑了半晌,然后抹着眼泪沉思。
宋以真见状,忽然算计道:“既然找到了你们公子,也该通知你们夫人。他们夫妻分开了二十几年,如今团员想来也是一场美事。”
杨隐眸光一冷,宋以真挑眉,等你妈来了,看见个假丈夫看你怎么收场。
随即却听秦伯哀伤道:“夫人生下少东家就抑郁而终了!”
宋以真:“…………”
在杨隐坏笑的目光下,她憋了好一会儿这才憋出三个字:“好可惜。”
送走了秦伯和杨隐之后,宋以真看着左丘典道:“你相信国师死而复生吗?”
左丘典摇头:“卷宗之上写着,因死者死因奇怪,被当时的仵作解剖过,后来因为无人认领这具尸体,便一直放在义庄内。”
宋以真点了点头,随即望着左
第四百一十七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