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宋以真借着秦真拖延珍妃的时间,检查了宁宗的身体,又逮着珍妃进入寝宫的时机从偏门溜了出来。
见秦真朝自己走了过来,她咧嘴一笑。
对上秦真那凉冷的眼神,她赶紧收敛脸上的笑意,低首敛目的跟在秦真身后朝东厂而去。
直到进了秦真的屋子,她这才凑过去道:“宁宗的身体暂时没查出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秦真垂眼盯着她,宋以真又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不过我采集了一些血液,等回去细细检查一番,或许能看出一些不对劲儿的地方。
秦真点头,又看了眼天色这才道:“离天亮还有一些时候,你先休息片刻。”
宋以真诧异:“现在不出宫?”
秦真睨了她一眼,轻哼道:“宫门以闭,只有三更天大臣上朝的时候才会打开。”
宋以真:“…………”
她本来想说,子苏带她来的没走宫门,而是飞檐走壁来着。
但见秦真面色不善,没敢说话,而是听话的坐在桌边想着事情。若国师真是苏越泽,又给宁宗用了相同的法子洗筋炼髓的话,那么从这瓶血液中她就能得到线索了。
正想着,忽然觉得身上一冷。
她抖了抖身子回神,见秦真拿着折子眯眼盯着自己,她讶然:“怎么了?”
秦真哼道:“坐着碍眼。”
宋以真:“…………”
那该怎么办?
秦真又哼:“里面有张小榻,你去那里。”
宋以真心里想笑,面上却还憋着。她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对秦真
第四百二十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