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多加阻拦。
宋以真径直去了秦真的书房,见他坐在桌前批阅奏折,抿了抿,走上前质问道:“是不是你让人绑走了我师父?”
秦真闻言面色淡然的颔首,眼神在宋以真脸上转了一圈,这才冷声道:“你师父不见了,便来势汹汹的找我问罪?”
宋以真被他凉凉的态度给浇了个茫然,心里那团火气瞬间就消散了:“不是你?难道真的是苏越泽?”
她喃喃自语地看着秦真,见他四平八稳地批着奏折,心里有些慌,语气不免带了丝祈求:“秦真,你帮我找找师傅好不好?”
秦真提笔的动作一顿,随即抬头瞧着宋以真笑:“好。”
他眸光和煦的看着宋以真,仿佛毫不知情的轻声询问:“你师父怎么不见的?你告诉我,我替你找。”
听到他说话,宋以真心绪这才稳定下来:“我师父是为了我才入京的……”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看了眼秦真这才接着道:“国师就是苏越泽,我想请师傅揭开他的真面目。师傅昨夜在入京的途中被一群人劫走了……”
说到这里,宋以真神色不安地抬头看着秦真道:“对不起,我想着以前你派张子骞在我师父身边,大约是因为师傅知晓你什么秘密,所以你才派人劫走了我师父。”
秦真闻言翘了翘嘴角,垂下的眼睫却压住眼里那丝一闪而过的阴狠。
他随手拿起一碟蜜饯果子放在宋以真手边,有些幽怨地睨着宋以真道:“原来在你心里,我一直是个坏人。”
宋以真有求于人,只能谄媚地冲秦真笑了笑:“督主哪能是坏人啊,我刚才不是已经道过
第四百三十六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