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瘟疫无法控制,待元阳城的人都死于瘟疫,成了一座人人唯恐避之不及的空城,他才能有办法在秦真的眼皮子地下带着宋以真离开。算一算,时间也该差不多了。
大门忽然被人推开,黑暗中走出道人影。朱红色的曳撒上绣着的蟒首像是深夜中的巨兽,仿佛下一秒就会从中腾空而起将坐在白玉台阶之上的苏越泽吞入腹中。
看着杀气腾腾的秦真,苏越泽弯眼一笑。秦真瞳孔一竖,苏越泽忽然被他用内力从白玉台阶上摔滚下来。
“咳咳……”
清冷肃静的大殿中传来一阵咳嗽声,苏越泽用手擦去嘴角的血迹,从地上懒洋洋的爬了起来,仰头望着秦真:“看你这被踩了尾巴的样子,就知道元阳城的瘟疫没控制住。”
秦真唇角紧抿,神色倨傲地盯着坐在地上的苏越泽:“是你干的!”
“当然不是。”苏越泽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笑容:“我也和你一样,想把自己最干净完美的一面呈现在她面前。所以我不会做出一场瘟疫,来让她难过……”
睁眼说瞎话的苏越泽脸上带着无比诚恳的神情:“我也很担心她的安危呢。”
秦真垂眸,表情冷漠地盯着苏越泽,那双漆黑的双眼凉冷无比地从他身上游移到坐在苏越泽身旁,神情呆滞的宁宗:“他还能活多久?”
“咳咳……”苏越泽又咳出一口血,这才捂着心口道:“宋以真那个坏孩子坑了我的心头血给这老东西,若无意外他还能活几十年。”
秦真眼神一冷,苏越泽这才闲散道:“你放心,他只有一个月好活了。”
在秦真那张面无表情的容颜中,
第四百六十七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