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等我回来再看。”
宋以真好笑着应了,秦真还是不放心,一步三回头的叮嘱了好几遍,这才渐渐走远。
走在前头带路,低头呵腰的孙琅闻言,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自从秦真有了对食之后,还真是变了许多。他嘲讽一笑,太监竟然学那些个臭男人沉迷于女色。
想到这里,他脑中不免闪过秦真做主给他娶的妻。
每每在床上看着那女人脱光的模样,他就恨自己有欲望无处发泄,于是只能带着面具,遮住脸,用尽一切手段和助兴工具将那女人虐的下不来床。
在这样畸形变态的发泄中,他终才找回一丝做男人的尊严。
但秦真似乎不一样,他面对宋以真的时候,全身心都散发着一股温柔之意,难道太监也会真心喜爱一个女人?
秋风掠过,吹动树叶沙沙作响。
秦真步履匆忙的越过孙琅朝花厅里走去,看着他修长挺直的背影映在了灯影之中,孙琅不免暗恨,太监和太监到底还是有不一样的。
他们大多数人因为底下挨过一刀,痛的惨了,便只能虾着身子忍受着那非人的疼痛,久而久之,便成了虾腰驼背之人。
但秦真好似不一样,自在他身边服侍,他好似一直都是这玉树临风的姿态。还记得他当时年纪小,第一次秦真便惊为天人。
看着他矜贵优雅的模样,还以为是哪位皇子偷穿着下人衣裳玩耍。却不曾想,此人后来一步步走上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孙琅呵腰守在花厅外面,思绪渐渐滚的远了。
花厅之内挂着素色的幔帐,幔帐上面所用的
第四百九十四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