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她是个易碎的花瓶似的。
她握住秦真的手,看着他的眼睛道:“我没事。”
她说:“我这一生会遇见各种各样的患者,和各种各样的生老病死,或许这样说起来有些残忍。但见的多了,内心很多时候也平静无波。”
她自嘲笑:“可以说看淡生死的医者是无情冷酷的,但面对每一个患者我都会竭尽全力的去救治。”
她转头看着花厅外面,接下来他们会怎么选择?
正这样想着的时候,国公夫人脚步匆匆的赶来,有些歉意地对宋以真道:“对不起宋大夫,我家老爷不愿意割……”
说这话时,宋以真便看见好些大夫被人迎着匆匆往阴国公所住的屋子而去。
宋以真收回目光,点头:“我再开几幅方子,记住,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叫我。”
国公夫人对宋以真怀着敬畏和感激的心情,她拿着宋以真所开的方子连连点头,然后亲自奉上诊金,又让儿子和媳妇两人将宋以真和秦真送了出去。
暗中操纵此事的高远得知宋以真根本没能力治好阴国公的阳根,恨恨地握紧拳头,这个没用的东西,原以为多大的能耐,竟然连阳根都治不好。
他压下心底的阴鸷,将此事禀报给了太子。
太子闻言冷冷一笑,觉得自己委实想多了,这断掉的阳根自古以来就没有治好。
他盯着高远,突发奇想的轻笑:“你看秦真和孙琅都有对食,本宫也赏一个给你如何?”
高远心中一阴,太子又嗤笑:“太监虽然不能睡女人,但也可以抱一抱,摸一摸。”
高远觉得心里恶心,
第四百九十九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