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次。
他险恶皱了皱眉,让人把前来闹事的人全都绑着丢回了阴公国府。
深秋日寒,宋以真半醒半梦间发现身边没人,便伸手摸了摸。刚巧秦真这是带着一身寒气走了回来,她迷糊吻道:“你干什么去了?”
秦真散去一身寒气,用内力烘暖了身子,这才躺回去,将宋以真抱在怀里,轻声道:“天还没亮,继续睡。”
宋以真应了一声,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转眼就睡了过去。秦真给她盖好被子,也闭眼小憩了一会儿。
待天亮的时候,国公夫人带着阴世子上门道歉。
秦真也没惊动宋以真,而是独自起身去花厅见了客。国公夫人看起来很憔悴:“秦督主且放心,今早一事,国公府定会给秦夫人一个交代。”
“若是如此最好。”秦真的嗓音清朗悦耳:“媳妇儿是本座的心尖尖,谁敢冒犯她便是冒犯本座。”话落,他颔首,让人送了银票上前给国公夫人:“这是打伤阴二公子的伤药费,夫人请拿着。”
“你!”
一旁的阴世子觉得秦真这是欺人太甚,正要发怒,却被国公夫人拉住。秦真闲闲地睨了他一眼,便让人送了客。
国公夫人和阴世子朝门外走去的时候,阴世子还在发怒:“娘,这个太监欺人太甚!”
“闭嘴!”
国公夫人呵斥,将秦府下人借着银票送来的纸条捏紧,语气微冷的道:“自今日起,府中闭门谢丧,所有人没我命令一律不得出府。”她转眼盯着阴世子:“回去你便带着妻儿扶棺回乡,为你爹守孝三年。”
“娘,你疯了。”
第五百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