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皇帝的忌讳,把宋以真压在怀里狠狠的吻了回去。
好半晌之后,这一吻才结束。
秦真怜悯地睨着被自己吻地迷迷糊糊的宋以真,方才的滔天杀气也压制在心底,瞧着像是杀气全消的模样。
宋以真喘过气来来,这才仰头看着他,编了个谎话把新帝猥亵她说成了新帝头痛找她治病。
见秦真面色平静,心里这才松了口气,自嘲道:“医术太好,也是一种麻烦。“
秦真低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半晌才翘唇笑了笑:“夫人辛苦了,我送你去东厂歇息。”
宋以真连忙点头,又抓着他的衣襟问:“那你呢。”
秦真拥着她朝东厂的方向走去,道路旁掌着微弱的灯光,堪堪能照亮脚下的路。
“我还要为先皇的妃子们拟定封号。”他怕宋以真看不清脚下的路,所以走的极慢。察觉被自己握住的手微僵,他沉吟了会儿,才道:“我在东厂陪着你。”
宋以这嘴角一弯,用手指在他掌心挠了挠。
先帝服丧期间,宫内各处的夹道都不上锁。
两人一路过了夹道,进了东厂的大门。而此时在偏殿内昏睡的新帝阴劭元,睁眼捂着头坐了起来。
看着灯火通明,空空如也的偏殿,他捂头想了一会儿,也没想明白自己是怎么来到这偏殿的。
“来人。”
他有些愠怒的开口,几个小太监小跑着从门外跑了进来,跪在他面前。
“朕怎么会在这里?”阴劭元开口问。
其中一个小太监,轻声答:“陛下觉得身子不舒服,前来找宋大夫看病
第五百零二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