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想到这里,他看宋以真便有些顺眼,不免缓和了情绪,面色温和地对她道:“起来吧。”
当阴劭元恢复正常的时候,看起来还是一个翩翩如玉的矜贵之人。他斜靠在龙床上,看着宋以真喜滋滋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不免心想,这些人里面,大概也只有宋以真能将所有的情绪都展现在脸上。
正这样想着的时候,却见宋以真面带难色的道:“陛下,民女手受伤了,接下来可能没法子为陛下按摩疏通经脉了。”
宋以真把伤口朝阴劭元的方向明晃晃的扬了扬:“正好民女教会了太医院的御医,以后就让他们为陛下按摩疏通经脉。你看民女,是不是能回去养养伤?”
她拿起手术刀划破手腕的时候就打定了注意,借着这个伤口离开太极殿。
阴劭元岂能如她所愿:“朕不放心他们,只有你在一旁协助我才放心。”他面色温和地瞧着宋以真笑:“所以这段日子,你还是留在宫中。”他扭头,含笑宴宴地吩咐马脸太监将宋以真送回了偏殿。
尽管内心是拒绝的,但宋以真不能忤逆阴劭元的话,只能不大爽快地跟在马脸太监身后。
她敢打赌,新帝将她留下来绝对没有好事。
宋以真看着马脸太监的背影,忽然笑着上前问道:“公公,敢问我何时能出宫。”
问话的当口还塞了一个沉甸甸的荷包过去,马脸太监捏着胀鼓鼓的荷包,脸上闪过一丝得意。
秦真再厉害,他的对食还不是要巴结自己。
他停止了背脊,拿捏着高高在上的姿态,斜眼打量着宋以真:“想出去?”他哼笑两声:“待先
第五百零六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