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怪胎!”
秦真不悦:“孩儿再丑也是我自己,怎能给你养?”他冷哼一声,拉着宋以真的手怼回去:“像你这样的光棍儿,怎么懂得养孩儿的乐趣。”
两人针尖对麦芒,宋以真给笑的不行。
许久都不曾有过如此轻松的时刻,宋潜的到来,可算把她心上的阴霾吹散了不少。
秦真和宋潜互怼了一会儿,觉得有些幼稚,便让锦衣卫扶着他出去走一圈。
宋以真刚起身,宋潜便道:“外面还有积雪,大着肚子出去不安全。”他眼风闲闲地扫在秦真身上,嗤笑道:“他倒是识相,知道给我们兄妹二人腾地方。”
秦真含笑忍了他的话,他刚抬手想去摸宋以真。宋以真已经把头伸过去,在他掌心蹭了蹭。
这乖巧的模样看的宋潜心里一堵,秦真脸上的笑意却像是被春风吹开了的花,灿烂的不行:“好好和大哥聊聊天。”
宋以真脆生生的应了话,宋潜却伸手把她扶直,埋怨道:“挺这么大肚子,也不怕闪到腰。”语气虽然怨念,但动作却轻柔无比的把她扶到椅子边坐下。
“不会,我有分寸。”见宋潜黑着脸,宋以真连忙给他倒了杯润肺的橘红茶。
屋内烧着地龙,地上又铺着厚厚的长毛地毯,不冷但很容生燥。这润肺的茶是宋以真命人备着的,宋潜拿着杯子,一股橘皮香净往鼻尖里窜,闻着倒也提神。
他缓和了面色,刚在宋以真身旁坐了下来,就听宋以真说道:“大哥你为什么想做官?”
这问题让宋潜一愣,他为什么想做官?
恍惚想起来似乎做官这个观念,自小
第五百五十六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