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的时候痛哭不已,说天下寒士苦读如他者多矣,如他一样考中的又有几个?便是考中了,一辈子清贫守正,也多是窝在地方上终老了,有什么意思?
严清鹤不语。他的确也少想这些事情,尤其是近来囿于皇帝这事情,哪里就能想起天下士人的命运。
世人苦被名利累呀景遐感慨,寒门子弟如此,京城的大人物们难道不一样么?都是一样的,牵挂太多,谁也舍不了,顺心顺意的太难了。
严清鹤不知景遐又为何有这么多感慨,他也不知道如何接话。他只是自嘲地想,景遐说得也没错,自己不也是被这些东西牵绊着吗?他要真是了无牵挂,也不是现在的憋屈了。但牵挂放不下,他也没法怨别人。
这事情现在还压着,估计再过几日就该传遍了,朝里怕是有人欢喜有人忧吧。景遐看着严清鹤道,哎,清鹤,你嘴严吧,不至于转头把我这话传出去吧?
严清鹤知道景遐也只是与他玩笑,回道:你嘴多严,我就多严。
第六章
八月十五的时候,皇帝邀群臣赏月。
于宫里来说,这日不仅是中秋,还是大公主的生日。皇帝还是太子的时候有过正妃,然而太子妃还未有子嗣就早早亡故了,登基至今也没有再立后。后来皇帝似乎偏宠过赵贵妃,于是赵贵妃为皇帝生了第一个孩子。
那日生产时正是八月十五的晚上,朗月当空,大家都盼着这个孩子,里里外外地忙碌照应着。然而生出来了,却是个公主。一时几家欢喜几家愁,不过到底是头一个孩子,又因为是中秋月夜生的,大家都说是个好兆头。赵贵妃也丝毫不愁,第二年便又有了龙种,这回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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