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来。
皇帝此刻却为他解围一般问道:朕看世安面色不好,可是身体不适?
严清鹤忙道:谢陛下关怀,臣臣确实稍感不适
皇帝玩笑般叹道:唉,那可惜爱卿要辜负这月色了。
严清鹤如今确实抱恙了,他只想早些离开。
朕看世安脸色不好,是不是身体不适?皇帝头一回要他的时候,就这样对他说,然而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他那时虽然下了决心豁出去,但能做到不推拒已经是极限了,想来脸色应该不是赤红就是惨白,哪里好看得了?但他只能强压着说:臣无事。
可他没料到皇帝会这样轻薄,在此处与他打这样的哑谜。就在群臣面前,就在他的父兄面前,以一个皇帝的姿态,表达对一个臣子的关心和爱重。但言语之下,却像是在调情更不如说是在提醒他。
可皇帝这样说,是不想叫他离开么?严清鹤思索着,回应道:此四美二难兼具之时,臣不舍离去,稍事休息便可,劳陛下挂心了。
皇帝只是点点头,转而又与严复良交谈了。严清鹤这才敢抬头看看皇帝,却见皇帝神色淡然,面色如常,仿佛刚刚所思只是他自作多情一般。
但他知道不是。他已经知道,皇帝善于做这样的变化。
皇帝与严沧鸿差不多的年纪,然而周身气度不同,使人看到时总是忘记他的年纪,而只记住他的威严。严清鹤曾见过先太子,太子是从小培养出的居人上且怀天下的气度,威仪自然不必说,然而更有一种浑厚内敛的柔和。
皇帝却不同。在没有做太子的近二十年里,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皇子,年纪不大,生母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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