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孩子,虽然常常做出一副沉稳的样子,但闻言还是眼睛都亮了起来,兴奋道:谢父皇!
严清鹤见他一派天真的情态,忍不住笑起来。却感觉皇帝的目光似乎在盯着自己,便小心收敛了神色望过去。
皇帝果然还在看着他,话音里带点戏谑的笑:要你笑一笑,可真是太难得了。
严清鹤恍惚想起,皇帝从前似乎是说过要他别总苦着脸。说起来,这竟是皇帝在逗他笑了。从来都是别人围着皇帝卖笑脸,要皇帝来逗他欢心,这恩宠不可谓不深厚。但要承受这恩宠,代价也太大了些。
回了家,他先去见了父亲,将这天的事情挑挑捡捡,说了些能说的与父亲听。
严复良听罢沉思一阵,只道:稳妥行事,切莫张扬。
严清鹤自然应是。他不知皇帝这决定有几分是因为自己,但不管有没有,有几分,他都希望这事情影响能越小越好。京城里的人多是成了精的,一旦有些响动,总能把事情摸到一分二分。
严复良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高兴起来,反而又叹道:塞翁失马,难料这是福是祸啊
这件事情虽不可张扬,但另有一件事情却不必压着。严沧鸿称他带回来了好消息:陛下说要亲自给你指婚。
严清鹤尚来不及发表意见,顾锦先忧心起来。她一面为自己不能亲自经手儿子的婚事而遗憾,一面又担忧皇帝所指的并非良配。
严沧鸿劝慰道:娘,陛下指婚,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荣宠。
顾锦便道:什么荣宠,及得上一辈子如意?要你放下遥儿求你一时荣光,你就乐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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