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是因为他怜皇帝。他从前越是畏惧皇帝,现在就越是同情皇帝。
公主毕竟是个孩子,心爱的东西没了,不管是物件还是宠物,甚至于是个人,转眼也便忘了,有了新宠。但皇帝的念想断了,要多久才能释怀呢?
大好的春光里,赵晟却被押在家里苦读了月余,好容易夫子点了头,说他文章尚可,这才得了机会出门透气放风。倒是烟花柳巷的地方不去,晃荡着便晃到严府。
严清鹤自己的事情尚且忙不过来,见了这活宝直头疼:赵公子又来做什么?
赵晟叫屈道:我书都温好了,特来沾沾状元的灵气,并不是专程来扰严二哥你麻烦的。
严清鹤看他好笑,又见他神采飞扬的样子,觉得也甚是可爱。他随意问候了赵氏父兄,闲谈不免又提及太子的事情。
赵晟道:这也太突然了,连娘娘都没提前得了准信。又道:父亲像是被吓着了,都不见他有多高兴,还是常皱着眉。
你少说两句吧。严清鹤无奈,当心平白给你家里惹麻烦。
这有什么,赵晟不以为意,我又不会到处乱讲,只是信得过严二哥才同你说的。
严清鹤只点一句也便罢了。他知道赵晟性子张扬,孩子气又重,但其实人机灵且通透,人情事理都明白。他点点头,随意道:等这阵子忙过去我得了两株闽中的兰花,配了均州的盆,到时邀你三哥来小酌赏花。
这时候春风正在吹,美人桃千瓣的娇艳将将开始吐露。一连十几日都是薄云碧空,恰待到科考结束那日,天便沉下来,落起春日的细雨来。
皇帝这日心情甚好,甚至在翻看收集整理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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