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两人在御花园里沿着小道缓步闲走,忽然皇帝停住脚步,严清鹤不明所以,皇帝便朝着一个方向微微扬了扬下巴,道:你瞧。
严清鹤顺着看去,竟是一只风筝。不知从那堵墙后飘起来的,是个简单的燕子式样,晃晃悠悠地他飘在风里。
严清鹤奇道:这才下过雨,就有人放风筝了。
朕少时也喜欢玩这个那是近二十年前发事情了,皇帝眯着眼睛,似乎在努力回想,那时候还专门找了会扎纸鸢的师傅来学,自己扎了放着玩,还有许多花样。
不想陛下比臣更会玩,严清鹤笑道,我小时也曾玩过,但不曾做过。
十多岁的皇子本来已经快该上朝听政了,却还在扎纸风筝,当然是不务正业,甚至于玩物丧志。然而谁会去严格要求他呢?他只要不惹是生非,没人会特别在意他。
何况他并不是一个人那时候有人陪伴,再幼稚的游戏也充满趣味。
那改日朕带你扎个风筝玩。
严清鹤失笑:陛下怎么总拿我当小孩子?
他的话音刚落,笑容还没收住,忽见树后一团黑影扑面向皇帝冲来。严清鹤不及多想,脱口喊出一句当心,闪身便也朝皇帝扑去。
皇帝却被他吓了一跳,身后的侍卫也冲上来。一团混乱惊魂未定时,却听一声细微又沙哑的声音:喵
转头一瞧,却是只半大的小猫,半金半黑的阴阳脸,身上毛色黑金驳杂,看着颇有些瘆人。
章颉一手扶着严清鹤,一手对侍卫摆了摆,示意他们退下去。严清鹤即刻站直了身子,尴尬道:臣眼神不大好
玉蟾新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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