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又一夜没睡好,头又沉又隐隐作痛,一团浆糊。他曾经听说有人高烧一场烧成傻子,现在也很忧心自己的头脑是不是还正常。
到要走时,总算又好了一些,神智也比较清醒了。刘善问皇帝:严大人是去宫里,还是回府上?
章颉忽然想起昨天夜里,严清鹤在梦里喊着娘。生病时或许还是有家人在身边更好些。他说:送他回去吧叫太医先跟去,以后也叫他常去看看。
生病总算还有一些好处。严清鹤回到家中,却没人来询问他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是病人,需要静养,没人敢来扰他。
只是有一次,严清鹤昏昏沉沉地转醒时,看到母亲坐在床边,红着眼睛,轻声和他大哥说:鹤儿何曾吃过这样的苦?他从小没有离开过家,哪里能照应得了自己
严清鹤低声唤道:娘
顾锦见他转醒,忙用帕子拭了拭眼角,问道:吵到你了?要喝口水么?
严清鹤摇摇头道:我没事不过就是,着凉发热罢了,什么大毛病呢娘怎么还哭了
顾锦道:你从前几年也不病一次的,这才一年就病了两回,可不是大事情么?什么叫做不过是着凉,你腿上还有伤
严清鹤扯起一个笑来:一点点小伤,小时候顽皮,磕磕碰碰的多了。可是一脸病容,笑得并不好看,反而更衬得憔悴了。
顾锦连忙道:好好好,没事没事。不说了,娘走了,好好歇着吧。
别严清鹤说,您再陪陪我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