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之颠簸了一路,都不知道身处何处,浑身酸痛不说,手脚还被绑着,动一下都费劲。
本来他们还能挣扎几下,盼着有人来救他们,可时间越长,希望就越渺茫。
现在把布巾拽出来,他们都没力气骂。
吃过饭,楚淮又把两人的嘴堵上。
顾承霖瞪着眼睛,楚淮道:“省些力气,以后有机会说话。”
要想出城,还得想个法子。
楚淮把两人藏好,宿州护卫森严,周宁琛估计早知道他跑了,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
宿州城守府,福禄给皇城写了封信,这样的信一天要写十几封。
信写完,福禄把墨字晾干,然后装进信封里。
他从凳子上站起来,忽然间,脖子一凉。
福禄低下头,脖子上横着亮白的锋刃,再往后看,是楚淮。
“楚统领?”
楚淮:“开城门。”
福禄僵硬地笑了笑,“楚统领,城门开不得。”
楚淮没说话,手中的剑往前进了一寸。
刹那间,就有血渗出来。
福禄吓得魂飞魄散,楚淮真的会杀了他,但把楚淮放走,皇上也会杀了他。
福禄稳住心神:“楚统领,你先把剑放下,有话好好说……”
楚淮仍是那句话,“开城门。”
福禄不敢妄动,脖子的伤口刺痛,再深一点他就会没命。
“楚统领,洒家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在这儿,但这个时候你应该在盛京吧,你私自出京,已经犯了大罪,回头是岸……”
楚淮不耐
第11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