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只配吃黑面馒头。
黑面馒头只给吃半个,外加一碗凉水,别的就没了。
一路上,楚淮给他们吃烧饼干粮,但起码能吃的下去,黑面馒头只有半个,放的干干巴巴。
苏蕴之说了,有半个馒头一碗菜,别的就没有了。
顾承霖伤口也疼,吃馒头嗓子噎的还疼,他喊来狱卒,“我不吃这个。”
狱卒探过手把馒头夺过来,“你爱吃不吃!”
这回连个馒头都没有了。
顾承霖何曾受过这种屈辱,连个狱卒都敢给他甩脸子,他怒道:“喊徐燕舟进来,不,喊李氏进来!”
李氏是他的妾室,都不知道是怎么教养女儿的,连他这个父亲都不认。
狱卒:“呸!”
顾承霖:“你!”
狱卒:“呵,将军说了,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见他。”
顾承霖伤口痛的厉害,徐燕舟只给他了一卷纱布,连药都没给,现在血勉强止住。
福禄受的伤更重,鞭伤,还有烙铁烫的伤痕累累他把黑面馒头全给吃了,又喝了小半碗水。
福禄不知道顾承霖苏蕴之关在哪儿,也不知道他们都说了什么,不能说,什么都不能说。
不说,反倒还有一线生机。
福禄被打的皮开肉绽都不开口,没有别的办法。
楚淮出逃,周宁琛早该知道了,一路没有人追上楚淮已是万幸,顾妙不敢期盼别的。
周宁琛估计现在恨不得弄死他们一家人,他会下旨昭告天下,说徐家意图谋反,其罪当诛。
顾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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