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叙咳了两声,嘴里血腥味弥漫,他能呼吸到的空气越来越少,眼睁睁看着马蹄从头顶踏过。
他旁边就是徐燕舟的剑,周宁叙嘴里发出嗬嗬声,他想拿起剑站起来。
却无能为力。
隐忍到现在,还是没办法。
他就像那烟花,灿烂了一瞬,就回归寂寥。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忍了。
军营,上战场,或是和天下学子一起,赋诗作对,都好过一生碌碌无为,受人唾弃。
“那位就是永亲王世子,只知道吃喝玩乐,半点正事都不干。”
“跟他父亲一个样子。”
“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就不做点正经事呢。”
“连徐将军呢半点都比不上。”
周宁叙伸手去握剑柄,只差一寸了,就够到了。
他的手,离剑柄不过一寸,却止住呼吸,再也碰不到。
徐燕舟放下箭,天上明星点点,永耀光芒。
周宁叙一死,三万兵马瞬间化做一片散沙。
这是周宁叙私下养的兵,给了最好的武器,最好的条件,三万精兵人手一把弓.弩,可是从未上过战场。
敌军,私兵,无论从哪方面讲都不能留。
徐燕舟道:“缴了武器,发配西北。”
战火停歇,空气里的烟硝味也慢慢散去。
太阳升起,映的云霞红艳。
徐燕舟望了一眼,“找到永亲王了吗?”
楚淮道:“没有,密道,城门都找了,没有永亲王的踪影。”
也许他暗中修了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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