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言这些日子最忙不过,他要看着庄稼,还有去西北看树林子,除此之外,还要跟刘伟湛谈生意。
张先言是文人,读的是圣贤书,一生清贫,他谈的不是别的,是肥。
刘伟湛养猪养鸡,每天都有专人打扫猪圈,鸡圈,还有鸭子,鹅,今年似乎还添了羊,牛。
刘伟湛那里有粪,粪沤肥,肥肥庄稼,循环往复。
刘伟湛想,粪不能白给张先言啊。
张先言胡子都气抖了,“不给我,你留着有什么用?”
刘伟湛:“没用也不能白给你啊,你种的红薯秧给我,还有玉米杆,别的我就不要了。”
张先言:“……行。”
刘伟湛搓搓手,“那什么能不能给我介绍介绍……你看我年纪也不小了,该成家了……”
张先言掉头就走。
山地荒地都要开,张先言没空跟刘伟湛扯皮。
刘伟湛:“……”
他也得忙,要抱小猪,敷小鸡,盖鸡棚猪圈,现在养了羊和牛,还要牵着牛去耕地。
刘伟湛真想回到家里的时候有热乎饭吃,最好再来一碗温好的酒。
可惜什么都没有,相中他的他看不上,他相中的又看不上他。
世家贵女嫌他粗鄙,是大老粗,刘伟湛的确不懂诗词歌赋这些,他也不想找娇滴滴的小姐,他想找一个会过日子的,小鸟依人的,温柔可人的。
猪圈里的猪一窝蜂抢着猪槽里的食,刘伟湛心里又热乎又凉。
他心里啪啪算账,原本就有近八百头猪,生了不少小猪崽,还从庄子里抱了些,能翻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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