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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舤朝着他二人走了过来,目光注视谢枕舟,眼底似透不出一丝光彩,漫无目的的视线,最终掠到他打着绷带的手上,“受伤了?”
语调又低又沉。
谢枕舟一瞬不瞬的盯着大师兄,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时,鼻头的酸意止都止不住的涌了上来。
“无甚要紧!小师弟自来便最不怕疼。”
能跟大师兄搭话,邵黎求之不得,赶忙抢着回答。
他对谢枕舟的固有印象还是那个上可撕凶兽,下可头抢地的混世小魔王,故而回答得如此畅快。
岂料下一瞬,身侧传来了小师弟震天的哭声。
宁远不在,谢枕舟憋了一路的眼泪,终是犹如决堤般倾泻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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