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
分明不是他们传闻中的那个样子。
却在所有人眼中,他就是那样,没有人是真正了解后的。
一传十十传百,所谓三人成虎,即使最后正名,那先前所带来的造谣中伤,又该如何抚平。
约莫是……再也抚不平。
·
谢枕舟有些低落。
大师兄是否也曾为他人的传言不实感到难过。
胸口有些发闷,谢枕舟径直上了法器后就待在房间里,上榻后便缩成了一团,将自己整个包裹起来。
直到门外传来脚步声,房门被人敲响。
“小师弟。”
谢枕舟一顿。
房门被推开,他和门口站立着的朝舤对上了目光。
......
谢枕舟避开了大师兄看来的视线,面带赧然。
他在脑中胡思乱想,替大师兄伤心,感觉到委屈,此刻正主过来了,一切的思绪仿佛都停滞下来。
忘了难过,忘了委屈。
朝舤走进,低眸垂视床榻上抱着自己的人。
谢枕舟耷拉着脑袋,像是能减小存在一般,闷声道:“大师兄怎么来了?”
他已经十八了,不是三年前那个随时都可以哭泣的小少年了。
越是这般想,方才压下去的难过情绪又开始翻涌。
看到大师兄的瞬间,没有想过要哭的他,眼泪又开始蓄起。
朝舤的身影已经行至床前。
谢枕舟隐隐瞧见一截玄色衣摆。
“你在难过。”
只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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