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又道:“大师兄。”
朝舤:“嗯。”
谢枕舟把他的话复述一遍,“那,你也得负责。”
朝舤深刻的眉眼中漫上一抹笑,“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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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大师兄真的离开,谢枕舟才走到榻边坐定,眼睫微垂着,脸上都还泛着红晕。
如今。
他与大师兄,是道侣的关系了吧。
只要想想,心尖就仿佛被蜜糖抹过。
丝丝冒着甜。
谢枕舟兀自笑了下。
......
果真就如大师兄说的。
人才刚走,他便开始想了。
谢枕舟撑着手,不知想了多久,才思及明天要去暄禹城一事。
他突然想起原书中,关于暄禹城这段的剧情就是以大师兄的视角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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