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去了。”
语气有了丝丝幽怨,太后闻言更高兴了。她点了点皇帝,转头和裕贵太妃笑道:“还吃起哀家的醋来了!”
裕贵太妃也笑,稀罕地看着窝在太后怀里的小娃娃,真心实意地道:“还不是七阿哥惹人疼?别说万岁爷了,我也眼馋得很。”
……
一连串的彩虹屁拍得永琮又羞涩起来。他拱了拱小屁股,哼唧了一声,惹人疼,这个词儿他已经听过百八十遍了!
肉墩墩的小手挠了挠脸颊,他真的这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被遗忘在一旁的和敬很是萧瑟凄凉。
她故作伤心地叹了声,“皇玛嬷,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啊。”
这个活宝!
和亲王捧着肚子哎哟哎哟地笑,乾隆正喝着茶水,被弘昼的情态逗笑了,瞥了和敬一眼,沉声道:“诗词都学狗肚子里去了。哪有这样用的?”
内殿充满了欢乐的气氛,太后笑得形象都不顾了,“好好好,皇玛嬷不会忘了咱们和敬。”
说完,她和裕贵太妃道:“哀家着人养了几盆上好的月季,你去挑一挑。”又招招手,慈和地与和敬说:“你也挑一盆,作为哀家的赔礼,可好?”
和敬一下子就欢喜起来。皇太后喜欢月季,现下正是花期,院子里花团锦簇,各个品种的月季花井然有序地摆在一处,别提多美了。
“四哥,您也去?”弘昼努了努嘴。
乾隆一想,左右批完了折子,陪陪皇额娘赏花也好。他颔首,起身道:“皇额娘,把永琮给儿子吧。您别累着了。”
太后有些不舍,但也
赏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