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闻言没了笑,第一次斥责了永琪:“永琪,你好生糊涂!”
永琪知晓,是自己太过冲动了。这番动作着实不明智,他明褒暗贬地针对七弟,却弄巧成拙,宣扬了七弟的天才之名。
自己的行为太过浅显,说不定皇阿玛他们都看出来了……
愉嫔厉声道:“永琮一个六岁的娃娃,做什么跟他比?相差那么多年岁,他与你形不成什么争斗,又何苦惹了一身腥?”
永琪张了张嘴,反省道:“是儿子冲动了。”
他只是有些不忿,七弟身为嫡次子,富察大人是他的亲舅舅,还得了皇阿玛皇玛嬷的宠爱。除此之外,永琮天资不凡,师傅也明显偏疼他……
怎么所有好事,都落到七弟头上去了?
愉嫔斥责完,忍不住心疼起来,摸了摸永琪的额头,轻声道:“额娘都懂你的。但永琮碍不着我们什么,现下最要紧的是读书,不到两年你便要上朝参政,得把目标放长远一些,争取与太子相比较……”
永琪深吸一口气,坚定地点了点头,“儿子都听额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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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阿哥圣眷渐不如前,倒是常常与永琮玩在一处的六阿哥永瑢得了乾隆的亲睐,认为这个儿子纯善。
见多了人精,永瑢的傻乎乎就显得弥足珍贵起来。
这番机缘是跟着七阿哥得来的,纯贵妃心中敞亮着,得了空便去长春宫坐坐,话语间感激涕零。
她的大儿子永璋也入朝办差了,进的是刑部,据说是太子亲自举荐的。
刑部平日里负责审讯、查案,也涉及捉拿要犯,历来没几个皇子愿意坐镇。他们更青
案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