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来不及使用鸟铳,全死了。”
他和吴书来是同乡,幼年时幸运地分配进雍王府,一个伺候四阿哥弘历,一个伺候五阿哥弘昼,关系非同寻常。这次得了乾隆的授意,程有才有意探听的时候,吴书来全都告诉了他。
弘昼倒吸了一口凉气,听见“刺客”二字,神色先是惊惧,后变成了亢奋,在殿内转着圈圈,“我竟不知发生了那么多事。永琮,他才几岁?了不得啊!”
感叹了好一会儿,弘昼咂咂嘴,“这把弓,是要给他。四哥好福气……对了,永琪的伤怎么样?清醒着么?爷这个做叔叔的,得去看望看望侄儿。”
程有才犹豫半晌,像是有话要说。
弘昼踹了他一脚,“支支吾吾的做甚?话都说不明白!”
程有才苦着脸,还是把永琪的所作所为说了出来,“……叫了声“二哥”,祸水东引……万岁爷震怒,已经下令说,要把五贝子给履亲王当嗣孙。”
弘昼呆滞半晌,“嗣、嗣孙?”
没想到真相竟是如此。
好啊,要是永琮没有枪,他就再也见不到小侄儿了!
他脸上青青白白交错,好半晌怒吼了一声,跳着脚骂道:“就永琪这样的,当嗣孙?十二叔冤枉啊!”
说罢,喘着粗气,急匆匆地奔了出去。
……
自从出了永琪的事,乾隆一直保持着低气压。
心情不好,他就想作诗,抒发一番内心的苦闷。
一想到老五的所作所为,乾隆又气又怒,要不是愉嫔不在这儿,他都能废了她。
要不是太子给的1号,
叫冤(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