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难囤积的东西,此时还不到四面楚歌的困境,决不能动用。
至于下下策那个“死”字,是高恒怎么也不敢想的。
他还没有胆大包天到那个地步!
静默了好些时候,高恒还是觉得,上策是最保险的策略。拉了鄂容安下水,他还敢接着查案么?
万岁爷要知道一切,第一个解决的就是他这个总督!
高恒低低地自语:“上策……要如何才能拖他下水呢……”
余光瞥见吕先生微笑的模样,他心中一喜,急迫地问道:“先生有何良策?”
吕先生显然是早有准备。
他抿了一口茶水,微微一笑,提起了鄂聪,“……小少爷方才赴他的接风宴,现下想必归来了。鄂容安的侄儿,极得他的宠爱,甚至当做继承人看待……何尝不是一个突破口呢?”
高恒叮嘱高明,定要与鄂聪打好关系,借用亲戚的名义,也算为高家留了条退路。
吕先生提到鄂聪,他怔了一怔,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他竟没有想到这样的法子!
吕先生不急不缓地继续道:“少年人,总有热爱的东西。不论是财,是色,还是脸面,大人觉得呢?”
高恒提在半空的心,慢慢落了下来。
“不错。”高恒短须翘了翘,迫不及待地起了身,“我让人把明儿带进书房来……”
吕先生一笑,拱了拱手,跟着出了密室。
高明刚刚踏入府门,小厮正巧遇上了,惊喜不已,“少爷,老爷在前院等着您!”
“吕先生呢?”高明一边走,一边问。
夜谈(6/8)